雖然在燕趙歌和徐飛這樣比較熟悉比較親近的人麵前，顯得開朗成熟，但內裏其實還是個孩子。莊深衣袖一甩，從裏麵飛出一排五光十色，絢爛奪目的鳳凰翎羽。“這樣的例子能舉出無數，但是那又如何？聰明人可能幹蠢事，慈愛的人有時候最殘忍。”燕趙歌如何先不說，旁邊的穆軍首先鬆了一口氣。被燕趙歌這樣盯著，饒是姚山見慣風浪，也心中陣陣發寒。先前隱遁於虛空中，難以計數的億萬符印，這時全都亮起光芒，然後連接成一道道符咒，共同構築一座龐大的法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