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法長老輕咳一聲，看向燕趙歌，徐徐說道：“文寧之的事情，暫且不說。”一對漆黑的雙眸，靜謐而又安靜，同燕趙歌對視。沈士成本人對此倒不介意，年琛也對他頗為信任，這些年來派中大小事務一般都交給沈士成處理，自己則專心修練。光輝聚斂在他八隻手掌掌心中，先是明亮刺眼，然後變得澄澈透明，仿若一麵明晃晃的圓鏡。正是因為之前燕趙歌的穿探法，看似沒有影響，反而助力自己的斷脈回流之法功效提升。他搖晃的手指停下，然後指向燕趙歌：“……而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