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衝封雲笙說道：“雲笙，這種時候，應該拿點珍藏出來才是啊。”燕趙歌語氣冷漠：“今天，日落。”封雲笙聞聽燕趙歌之言，笑了起來：“你看到啦？天可憐見，我那時其實沒有報太大希望的，隻是一些話如鯁在喉，一定要說出來。”方準神色不變，但仿佛雕像一樣，凝立於半空中，一言不發，一動不動。山域聖地蒼茫山，不管是中年武者個人，還是所屬宗門勢力，都無力撼動。“隻能維持現狀，卻無法駕馭。”冒充者悠然一笑：“不過，對我來說，無關緊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