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隻是瞬息之間，但這黑衣男子話裏有幾處地方，都給燕趙歌留下深刻的印象。痕跡殷紅如血，仿佛是胎記紋身一般，清楚的告訴眾人，他是被什麽方式擊倒的。畢竟，他們要“下去”，個人修為都會被壓製到武聖四重境界以下。他隻是簡單重複自己先前的問題，但語氣微微凝重了幾分。燕趙歌搖頭：“上次其實你可以跟我同去，隻不過因為時間太緊，你趕不及，所以才作罷，這次則是確實不行。”彼時的他，心神正沉浸在諸般武道絕學的海洋中，等到他回過神來，充斥視野的景象，便是那仿佛傾覆整個天地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