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程的符紋，先前燕趙歌已經見過，但那是他以自身修為凝神觀察的結果。那仿佛可以拿捏天地世界的兩隻佛掌上，終於裂開道道縫隙，並開始向手臂和身軀蔓延。作為牛妖，最為自傲之處，便是力量和耐力，甚至更勝過一身銅皮鐵骨的強大防禦力。光輝無量的刀鋒在虛空中陡然一分為二，化為一日一月，一金一銀兩道光輝。如此一來，本無關聯的各家仙氣，隱隱聯合，仿佛化歸一體。“至於燕狄，不僅僅是他家那小狗崽子，便是他本人，也要給老夫的外孫償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