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昔年界上界分離時的對立，到爭奪誅仙陣時並肩迎敵，雙方的恩怨如今早已淡了，不過狹路相逢，多少還是有些尷尬。仙元固然難傷仙華，但此刻燕趙歌站在這裏，九頭蟲這大羅天仙，同樣也難傷他這太虛元仙。她手一抖，忍住敲“好”的衝動，十分高冷地回複：“我已經開了。”但是有元天書輔助，龍雪寂就占不到任何便宜。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衰亡卻無力阻止，這個令人無奈的過程，才最折磨人的心神。在燕趙歌和石鐵的目光注視下，嚴旭沉默片刻後，抬起眼簾，目光平和：“是老夫造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