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源張了張口，慢了半拍才搖頭：“沒有，沒有，絕對沒有的事。就算有，也沒用啊……”最後一句聲音壓得很低。“你們雙方有分屬正邪，這一戰更可以打出自己一邊的氣勢，看是邪不勝正還是道消魔長。”孔雀大明王手裏的釋迦舍利漸漸增多，也意味著他距離道境越來越近。這一刻，一向對自身道統充滿信心和優越感的尚均，頭一次產生些許懷疑。一邊的戰場上，西方淨土諸佛和一群妖族大聖打得不可開交。錦帝沉默，片刻後展顏一笑：“倒是本座矯情了，燕小友教訓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