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別有一番來曆，那是福是禍還很難說呢。燕趙歌冷笑不語，讓北冥分身抱元守一，全力阻止自身生機外泄。而如太乙真人、勾陳大帝、無當聖母、雲霄仙子、哪吒他們一眾道門大羅天仙，如今也都未準備妥當，尚不足以衝擊那最後一步。先前一些經曆，紛紛浮上腦海。燕趙歌大致講了當初事情經過，末了笑道：“也就是那次去東唐，無意間撞見孟婉，然後因她找到了你。”道道火焰和流光烘托著，落下的槍鋒恍若真實墜落的星辰，拖著長長尾焰，轟擊昏暗光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