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麵一位天雷殿太上長老點頭：“這次在廣乘山掌門競爭中落敗的那一方，‘潛龍’方準！”眾人又聊了一陣後，燕趙歌、封雲笙同紅蓮崖眾人告辭，出了這方時空，返回東方蒼天境所在。顧明蘭眼神很是懷疑，“你休假？那為什麽不告訴我？是不是怕我去煩你？”燕趙歌雙手背在身後，臉上神情似笑非笑。也不說話，仿佛在看一個小醜自娛自樂。從前經常走神，沒有焦點的目光，這一刻平靜如水，但極為專注。對旁人來說，關乎生死榮辱的重要抉擇，對陳乾華而言，或許就像選擇晚飯吃麵條還是吃米飯一樣無所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