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不吃驚，對方顯然也沒打算針對他。在這裏，風暴達到了極致，甚至扭曲撕裂虛空，便是北冥分身也難以長時間停留。尹流華頓時感覺，燕趙歌的目光仿若實質，搭上她手腕，在診斷她的脈象，探索她的身體狀況。至於是哪部分，隻有我自己心知肚明了，嘿嘿。於陳乾華而言，那本就不是他感興趣的事情，方才說話也不過隨口一提，並沒有故意激怒石鈞的打算。不過，正如同燕趙歌的北冥分身和徐飛都深受大聖金身影響反饋他們自身，盼盼這些年來也在受到或明或暗的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