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片刻之後，燕趙歌看向元正峰：“師祖，這裏的情況，現在漸漸趨於平穩，之前最激烈的時候，是什麽情況？”“燕少殺蕭升，應該隻是意外，原先針對的目標，或許不是大日聖宗，我猜是……”“極北之地……”錦帝點點頭，略微沉吟片刻：“那裏的界域空間比其他地方來得更不穩定，偶然會有界域通道洞開，通往域外虛空。”但相形之下，燕狄的作風，無疑更加硬朗激進。燕趙歌拿眼角瞟他：“什麽樣的秘寶，讓你甘心冒這麽大的風險？”這話等於是說，要麽我所給出的證據是真實的，要麽我背後站著某個吹口氣就能讓皇笳海改天換地的超級大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