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，因為似虛似實，又非虛非實的緣故，這世間絕大多數手段，都很難真正傷及原始心魔根本。海麵下，燕趙歌神情平靜，不過目光很專注，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，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。阿彌陀佛祖雙目閉合，坐於青蓮上，不露半點氣息，宛若寂滅。不過，他語氣雖然不屑又放鬆，但這次再動手，卻也主動了一些。“於你而言，當下的問題是，大的框架已經立好，但是太空洞，有待完善。”他一對眸子裏，也不見智慧圓覺，萬法皆空之清淨平和，反而蘊含多種情緒，此刻流露複雜之色，望著陷仙古劍和玉鼎真人的遺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