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元石……”封雲笙沒有出聲，不過燕趙歌能看懂她的口型。自家師祖當年接任掌門後也不例外，當時準備的尊稱，其實就是齊天聖。此時再見，燕趙歌能清楚感覺到，這第二世自己親手打造的假身，也跟第一世藍星上的肉身一樣，同現在的自己，有著似有若無的感應。燕趙歌身形一邊飛向赤紅寶塔，一邊也傳音簡單向燕狄說明情況。燕趙歌抬起頭，指了指前方：“燕某準備趁此機會，往更高層去，不知傅姑娘意下如何？”隻是，是哪個人，或者說……是哪些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