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麵是天賦，一方麵也是經驗，封雲笙的實戰搏殺能力，遠強於絕大多數同境界武者。為首者，卻是一團暗影，沒有具體形象，甚至連具體形狀都沒有，仿佛同黑茫茫的無盡虛空融為一體。燕趙歌沒出聲，微微仰頭，半晌後問道：“如今已經可以肯定，本門高層中，還有絕淵的人。”心裏胡思亂想，燕趙歌表麵不動絲毫聲色，一步一步穩穩的通過冰山山腹內的通道，一路下到冰山地底。但無奈他的對手，是燕趙歌的北冥分身。“如果我也似大聖你一樣獨來獨往，即便是真的可能觸怒如來佛祖，有些事，我也會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