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神色悠然，仿佛踏青出遊一般的燕趙歌，廣乘山弟子，頓時感覺心頭一鬆，先前晁元龍帶來的壓力，一掃而空。在大破滅來臨前的時代，人便與九幽邪魔打過交道，有人墮魔，也有人滅魔。燕趙歌上下掃視封雲笙：“人體有的地方忍耐力強一些，有的地方則分外脆弱，比方說你的眼珠等地方。”燕趙歌一笑：“怎麽會呢，這是母親留給芸姨你的。還有，芸姨，叫我趙歌就可以了。”廣乘山輕輕跺腳，沙洲足以抖三抖。鐵輪升起，半是光明，半是幽暗，仿佛為光暗劃分界限，又融於其中，非明非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