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對手，相似的情景，叫這位中古紀元便揚名立萬的老妖，心中憋悶得直欲吐血。餘音嫋嫋，不論佛、魔，各自散去。謝長卿嗯了一聲，準備等她先掛，卻聽到電話那頭長久的安靜，還有綿長安詳的呼吸聲。對於當初的大破滅，燕趙歌一直記掛於心，有機會接觸破滅遺跡，是他非常感興趣的事情。凜冽寒氣沒入其中，猶如石沉大海，不見回音。陳智良看著這一幕，一邊歎息，一邊說道：“進了景清洲的康平等人，怕是不會料到，在他們離開後，竟然發生如此變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