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老言道：“真沒想到，他能有如此經天緯地之神通，老夫直到現在，還如墜夢裏。”同時，燕趙歌可以專門指定廣乘山的各個消息渠道，按照他的需求和思路，有方向的去收集情報。他話不多，隻是偶爾問上幾句，也往往等燕趙歌的話暫時告一段落之後，方才開口，大多時候都在靜靜聆聽。他隻愣了那麽一瞬間，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發愣，燕趙歌就在眼前，自己發愣是在找死。燕趙歌所指，自然是那同司空晴極為酷肖的歐陽奇，以及已經被司空晴斬殺的常寧。談話內容至今沒有第三人知曉，成為天外天開辟後，一個不大不小的謎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