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九重到妖王十重，或者說武聖九重到武聖十重大圓滿，其中差距，一步之隔，近乎天塹。這一笑，燕趙歌才發現，她生著一對兒不太明顯的兔牙，但不顯得難看，反而讓她看上去更活潑靈動。那光明宗宿老言道：“老朽先前同那八極大世界飛升上來的張焯張先生交談，留心到一件事情。”一模一樣的動作，同一時間，右手向外揮出。羅帝言道：“精華已經散逸，稱不上真正的太虛空雷了，不過深入此方虛空，或許便有真正的太虛空雷。”目送對方漸漸遠去，燕趙歌徐徐點頭：“確實有幾分骨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