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許對玉清、太清傳人沒有太多惡感，對燕趙歌個人也沒惡感，但對當年燕星棠劍壓碧遊天之事，頗為在意。雖然有說法，夭折的天才不算天才，隻有將自身潛力真正轉化為實力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。從長遠來看，大日聖宗麵對一個可以動搖他們基業的天大難題。當然，看在玉京岩的麵子上，恒先達不會拒絕。燕趙歌看了看王慧，和飛回她手中的金色硯台：“你還是有一戰之力的，但你想走，沒那麽容易。”但鮮血剛剛飛起，便即灰飛煙滅，仿佛從來不曾存在於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