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是戮仙劍不敵兩劍相合，但能兩大劍法融匯貫通到這個程度，世間有幾人能做到？他看著燕趙歌微笑：“直到你分離界上界後，我才知道，原來你可能是老君投入棋盤的石子。”言小酒麵不改色地扯著謊溜了出去，心情不大美妙。一直到坐到明瑄麵前時，仍是一副麵癱臉。燕趙歌不慌不忙，也向海底的幽暗之中落去。流光破碎，向著四周圍不停蔓延，將空中所有符印，盡數化為散碎的光輝。“但也正因為意誌堅定，一旦心念發生改變後，便同樣會顯得更加執拗，更加頑固和瘋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