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來，那樣的世界太少，相對於數以千百計的下界來說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“這感覺，怎麽像是真龍之氣？”燕趙歌看著眼前迷蹤海的重重迷霧，不停翻滾，其中雲霧逐漸變得縹緲，傳出宏大威嚴之感。雖然還不能準確領會燕趙歌言語中更深層次的惡趣味，但字麵意思總是能理解的。“聽說過了，陳道友會幫燕道友的子孫，也是意料中事。”蔣慎歎惋說道：“可惜他不能顧全大局，困於私情囹圄，一如當年。”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至少這個鷹羽門的人看上去確實不知情，當然，我也不好追問太深。”畢竟，出於穩定界上界大局的考慮，三皇五帝很少直接衝突，彼此之間大都會保持克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