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找到的那枚符印，和越震北所提供的幾枚符印，此刻都懸浮於燕趙歌掌心上方。他看著燕趙歌，上下打量片刻後，微微一笑：“閣下回去後，也請代我向陳道友和傅錦繡道一聲歉意。”大玄王朝退兵，所有人心頭壓力盡去，往日裏一些矛盾也開始浮出水麵。如果是和大日聖宗勢同水火的水域聖地碧海城的話，倒是有可能。更讓李長老心驚的是，對方話裏意思，分明有更大圖謀。和剛才的景象似乎沒有什麽差別，讓人很容易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停留在佛法天下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