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親眼見過，但是燕趙歌在典籍上看到過文字描述，與眼前景象對照，極為相似。隻是燕趙歌此前還真不知道，文殊菩薩曾經去堵過無當聖母的路。當年因為此事，大悲老人還被人圍攻過，好不容易突出重圍，此後便覓地隱居，不再現世。他看著麵前神情凝重的眾人，微微一笑：“燕某在外遊曆期間，曾入一處遺跡洞府，乃是昔年黃河龍門的龍門大帝一脈嫡傳。”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，抬手觀察半空中的戰團：“倒也不一定非要分清誰是誰非，誰好誰壞。”法陣籠罩之下，群龍殿的氣息隱約有幾分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