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，相對於那裏的向“上”，這裏是不斷向“下”，越到深處，越是玄奧古老，攝人心魄。燕趙歌在將司空晴送到傅恩書那裏之後，便即告辭離開。雙方在經驗見識，對武道的理解掌握上，自然有高下之分，實力便也強弱有別。元正峰這樣意誌力強大的人，一旦心態失衡，會遠比常人更加執拗極端。但一旁的燕趙歌，則越聽越覺得不對勁，到了後來，心中再次有驚濤駭浪起伏。看見他們，燕趙歌目光微微一閃，同封雲笙對視一眼，交換個眼色，無需多言，都已經了然於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