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和禹夜都點頭稱是。“你們兩人畢竟是同門，你的對手並不單純是封師妹，準確說來，你們的對手都是其他聖地的太陰之女。”冰火二氣上行，聚於燕趙歌雙瞳，使得他的眼瞳隱隱約約顯現紅藍二色。“也更合我的脾氣。”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不過，這裏麵的水深著呢。”他語氣淡然，但卻如平地驚雷，震動全場：“雖然已經很多年了，但未必沒有機會……”果然，徐飛聽了，輕輕歎息一聲：“我也隻是抱了萬一的指望，隻是如果趙歌你也沒辦法。那恐怕真的難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