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年歲輩分尚輕，但被譽為末法天尊的她，便是同燃燈上古佛、陸壓道君、原始心魔等傳說巨擘分庭抗禮，也絲毫不會弱了氣勢。高晴又振作起精神，奇道：“不是說老祖師當年有傷在身，一直在閉關嗎？而且……呃……”那大日聖宗弟子臉色微微一變，哼了一聲，盯著少女，笑容漸漸變得惡毒：“感情封師姐這些日子裏是缺男人了？”燕趙歌笑了笑：“白長老過獎了，若不是靈犀島找我麻煩，我本來沒準備出手，一直都是希望盡快來你們這邊的。”虛空中光輝交錯，瞬息之間，億萬裏冰結，黑暗的宇宙化作永恒凍土。“反倒是乾元大帝，好像並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