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對於陳智良、文落霞師徒，對於見慣天才的人來說，哪怕眼前真有一個無與倫比的天才人物出現，也不會太過當真。古老的佛陀一時間陷入沉默，過了片刻方才搖頭歎息：“也是，非如此烈性決絕，昔年也不至於隕落。”封雲笙神色不變，什麽也沒有說，隻是伸手輕輕按在燕趙歌的手掌上。罡氣穿透力和凝聚力，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但對於有不止一件上品聖兵在手的燕趙歌而言，中品聖兵已經沒有威脅。一身修為實力之強，傲視同儕，遠非其他大多數真仙強者可以比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