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們的架勢，三五成群，四散開來，正在做搜索的模樣。可能前一刻在他眼裏，這世間生靈不論道門正宗還是仙庭外道，又或者佛門妖族，甚至九幽大魔，都一律平等，沒有差別。那看上去比連綿山巒還要巨大的黑蛇，瞬間縮小，變得仿佛蚯蚓一般，就要被吸入乾帝袖中。楊戩也笑，搖頭道：“像是像，但是頭野豬，皮糙毛硬，力大無窮，獠牙鋒利，隨時可能反過來把人頂死。”“更何況……”燕趙歌突然一笑：“就是沒有這些事，我殺不得你們嗎？”淩冽的劍意離著老遠，都令人遍體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