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靜靜坐在地麵上，整個靜室內的空氣，仿佛完全凝固，地麵上的塵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壓住，飄都飄不起來。目前看來，他們師徒，其實也是偶然發現了問題，目前還在摸索之中，沒有什麽詳細章程。之前沒有徹底完成勘察，所以燕趙歌等人上門，蒼茫山方麵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，是求穩妥的兩手準備。楊戩微微一笑：“說起來，此事還與小友你有關。”話雖這麽說，但老太太的目光裏仍然不乏審視和謹慎。曆任天西洲首座長老，東海首座長老，直到現在的掌刑殿首座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