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嘴角稍微抽搐一下：“好吧，我想我大致明白了，眼下我更關心另一個問題。”布袋羅漢暫時舍了高寒，轉而將自己的布袋朝燕趙歌罩落。高雪泊聞言，臉上也輕鬆幾分：“是啊，她性子還是有些不穩，不過藏鋒養劍並無大礙，正可以磨礪她。”司空晴注視著燕趙歌：“他突破瓶頸，晉升外罡宗師之境了？從未聽聞哪個內罡宗師，對自身罡氣的駕馭，可以達到如此精細的地步。”他們經曆過當年比這還要更黑暗，更艱難的歲月。而碧遊七子開辟碧遊天，背後同樣有無當聖母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