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先以為你現在已經漸漸定下要走的路數，現在看來，仍然搖擺不定。”看著徐飛，燕趙歌歎息一聲，同樣沉默不語。但吐氣呼吸不帶絲毫雜質，這說明武者自身修練，以罡氣洗練過自己的肺髒。雖然有石鐵的拳意鎮壓，但石鬆濤本就已經崩潰的身軀，這一刻終於開始徹底破碎。江熊漠然說道：“結界仍然存在，說明最核心的寶物應該沒動，但其他東西就說不定了。”有此先例，燕趙歌便知道，這些同司空晴相似的人，並不僅僅限於女性，也有遇到男性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