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有心翻臉，要給燕趙歌一個好看，卻發現自己竟然沒什麽可以拿捏燕趙歌的籌碼。不僅僅是他，身旁的北冥分身，包括群龍殿也變成這幅模樣，大殿中的封雲笙、阿虎、小愛、盼盼同樣如此。“這麽說，你的名字，是源於那方下界的俗諺？”高雪泊捋須微笑：“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士……燕趙歌，燕趙歌，有意思。”甚至，有可能影響她最終的成就高度。封雲笙這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，在一旁點點頭，解答了他的疑問：“哪吒道兄，擊殺了白雄尊者。”今日見麵之前，莊朝暉恐怕都不知道孟婉這個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