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很可能未必像辰皇當年一樣，發現了具體的蛛絲馬跡。此刻外觀看上去比以往滄桑疲憊許多，完全是心境自內而外的投射。但即便是最後一種情況，也不是多麽讓人樂觀的消息。相當一部分原因在於，燕趙歌此前一直厚積薄發，不斷積累，現在開始到了收獲的時刻。他手指沿著那朱砂所化陣圖一邊比劃，一邊給阿虎講解：“其中奧妙，可都記住了？”不過，在這個武者為尊的世界，個人實力和潛力，固然是衡量一方勢力領導者的重要標準，但為一派長久計，還要考慮其他各方麵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