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誌堅韌不拔，雖然受挫，但還是重新加速向藤皇跌入的黑洞區域衝去。不過或許是心智發育較常人慢的緣故，或許是因為他在很小年紀，便已經達到極高修為境界的緣故。並且，一次外出，有可能便是很長時間，幾年，甚至十幾年，乃至更長時間都有可能。血紅的海潮鋪天蓋地，傳出無比腥臭的氣息，仿佛真正的人間煉獄。“對我輩道門以外的其他人而言，也同樣難以揣摩老君的心思。”楊戩微微一笑：“若不然，他老人家中古紀元時也不會出手了。”燕趙歌看向她，封雲笙點點頭：“從山門出來這兩年，我到過很多地方，見過很多人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