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眼下就沒必要抬師門出來啦，反正這位燕師弟……哦，不是，是燕師兄，反正燕師兄也不會因此心生顧忌。”不過高天中頭腦很冷靜，他也想到水晶宮雖然最近沒了動靜，但其實力卻在暗中增長。燕趙歌麵不改色：“應該跟我的元符有關係，我修練到元靈中期境界時，得十片靈葉，其中第十片葉子上接引鐫刻的符印，比較特殊。”“凡是弟子入門之前，便已經有過明言，學藝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來並堅持的人，心性品質都比較過硬。”良久之後，他睜開眼睛，喃喃自語：“……會不會早了一些？”越震北未必一定會因此不滿，真要有問題，唯有事後慢慢圓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