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了一眼，便知道，這老者並非真實存在，而是已經亡故，這存於意念空間中的光影，乃是他武道意念的遺留。燕趙歌說著，嘴角微微勾起：“而且，能這麽順利，還要感謝其他人配合。”燕趙歌連道不敢，燕狄收了手：“總之，你娘親的意思，就是我的意思，去了界上界，多多努力吧。”可惜，是外道大羅天仙的水平。升靈子言道：“滅了廣乘山，擒殺那燕趙歌之後，一切便都有答案。”“黎黎就是那樣一個性子了。”辰皇搖頭笑道：“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，不過比起少年之時，已經懂事許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