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歎息一聲：“希望禹師姐不要因為聶師兄的事歸咎自身，這方麵念頭太深，排解不開的話，反而要盡量杜絕她跟魔道接觸呢。”但是人性減退，獸性複蘇，無法恢複，變得半獸半人。沈士成一邊準備徹底毀屍滅跡，一邊心思自然放在宗門鎮山之寶九龍指上。無前無後，無左無右，無始無終，無冷無熱，時空未成，眾生未現。隻不過，不像燃燈上古佛、孔雀大明王、陸壓道君、玄都大法師他們那樣已經為其他人所知。燕趙歌當年第一次到碧遊天，感受青萍山這裏靈氣脈動鋒銳難當，非比尋常的時候，心中便隱約有所猜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