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當著石鐵的麵兒，雖然是議論宗門中一些長輩，但燕趙歌還是平靜說道：“保守幻想，不切實際，將希望寄托在敵人身上。”片刻後，嚴旭收回目光，漠然說道：“說受損都是輕的，已經不是受損，而是徹底消亡了。”若非界上界自身的界域之力針對九幽邪魔形成禁製，單憑北方至尊他一人，是無法將對方拒之門外的。燕趙歌坦然答道：“確實知道不少，但仍然比較有限，不過十二都天神魔，大約知道一二。”不過，說好的一起裝逼一起飛，現在貌似全讓自己一個人裝完了……封雲笙的出色，便仿佛是往大日聖宗臉上扇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