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燕狄對視一眼，父子二人眉頭都蹙起。鬼神天釀對鍾姓老者和門人來說，是他天大的機緣，遠勝於其他諸多寶物。除它們以外，燕趙歌今日還有別的收獲，不過需要仔細盤算一下如何使用。此乃雲渺山清華觀獨門秘法，在東方蒼天境行走的人都認得。高寒煉化隱曜計都上尊這具分身，看得出來仍然是玉清嫡傳的路數，但能瞞過那麽多人的耳目，其中多有古怪。宅院之中，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：“原來是大日七子之一的東升君，不過我記憶中東升君幾年前剛剛換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