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擺擺手，示意他稍安勿躁。看著空空如也的石棺，他目光沉凝：“帝君究竟是否真的亡故了？那扇大門在帝陵哪裏，背後到底有什麽？”他望向眼前崩解的仙庭，望向化作廢墟的天宮：“不過，你們成功了，真好，老朽有生之年能看見眼前一幕，也算不枉了。”當然，有能力走這條路的人，也不是非走不可，要看個人意願和環境條件。燕趙歌直覺判斷，有出乎己方預料的隱情。林舟神情泰然：“你說，這個消息，大日聖宗知道了，會怎麽想？更重要的是，蒼茫山知道了，會怎麽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