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則略微有些失望：“聽說夜華門一手暗夜華蓮的刀法，頗得幾分大破滅前的真傳，相當完整，我還想看一看來著。”封雲笙嗬嗬笑著，目光盯著燕趙歌：“我很醜？”到了這個時候，燕趙歌才算是第一次見到林玉芍真容，而不是看身體原主人回憶那樣看幻燈片。他抬頭看向燕趙歌，然後視線朝上移，注視燕趙歌頭頂懸於半空中的古鏡。不過，雙方漸成勢均力敵，到頭來反而會慎重，不那麽容易動手了吧？見妻子麵露不悅，又打哈哈著轉移話題：“咳咳，怎麽從前你給我當小秘書的時候沒看出來你執行力這麽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