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天河支流，雖然相較真正的天河而言水勢不大，但比起凡間水脈，一個天上，一個地下，完全是雲泥之別。燕趙歌等人，不管以什麽標準來看，都是天資卓絕之輩。看看出手的楊展華，再看站在一旁全然沒有動手意思的晉傑，廣乘山眾人臉色蒼白如紙，不見絲毫血色。燕趙歌笑了笑：“說到底，幾位道祖之間的博弈，直接影響著咱們。”不過不等他第二次發力，心中警兆升起。隻是，到底從一開始就是盯著末法天魔，還是簡瞬華行到中途突然自作主張改變原計劃，燕趙歌現在還不好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