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氣上浮為天，濁氣下沉為地，兩者同時發生，化歸一體，仿佛完整的天地，都由燕趙歌同一道罡氣所化。雖有變化，但非常接近，大多數情況下，甚至可以通用，不影響交流。與此同時，女帝已經再次到了乾帝身前，乾帝隻能收招後退。“那樣的話，他手裏至少已經有三顆舍利。”封雲笙問道：“假設你最初的猜測正確，那麽剩下兩枚舍利，分別在妖族和白蓮淨土？”“我的人，還有封師妹的話不足以佐證，那可以向大日聖宗那邊的蕭升他們求證。”“那可真是再好不過。”燕趙歌喜動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