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這其中，高、淩二位是否真的任何時候都同進同退，也是沒準的事情。”有個年輕弟子眼中閃過明悟之色：“鎮龍淵異變，黑霧比往年更加洶湧，發生此前未出現過的變化，詭異莫測。”燕趙歌搖搖頭：“雙方都在分割拉攏黑魘山餘裔，但黑魘山餘裔，無形中也成了雙方了解彼此的渠道也說不定。”“她一心向武，也精於鑽研，我其實一直屬意她日後接掌傳功殿。”千鱗之域一朝全力爆發，燃燒殆盡，如今化歸於無，讓燕趙歌心神也陡然一空，損耗劇烈。燕趙歌見狀，麵上不動神色，心中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