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修為較低，看不真切，文代洪作為同燕趙歌直接交手的人，又是碧遊天同輩人裏的佼佼者，卻能看出端倪。讓燕趙歌心裏覺得有趣的是，自家老爹的故交，年紀都比老爹要大。倒談不上坐井觀天，實在是當初一場大破滅，讓一切都從頭起步。飛濺的血花，在半空中漂浮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擴散，仿佛時間和空間盡數放緩，猶如凝固。一邊說著，他視線看向一旁的月曜太陰上尊淩清。“試試不就知道了，也不需要特意用昆侖山的水。”燕趙歌對石鈞說道：“鈞兒，你那壺泉水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