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瘦書生回頭看了高放一眼，略微有些不屑的笑了笑，心道：“徒弟麵前，還要裝樣子？”不止一個恐怖的存在，同時降臨這一方宇宙虛空。燕趙歌仍然感覺右眼不太舒服，當下微微閉上右眼眼簾，點點頭：“你放心，這個我心裏有數。”作為目前十方至尊中資曆最老，年紀最大的幾人之一，北方至尊經曆過辰皇的時代，也知道他最後正是消失在北方的雪原之上。遠離鸞相洲之後，顧鴻看著燕趙歌同羅誌濤：“二位，方才是怎麽一回事？”雪初晴深深看了他一眼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