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他大致也能猜到,當年錦繡大帝雖然瀟灑萬分,但未嚐沒有壓力。此法並非燕趙歌自己成功便罷,需要三位聯動才行,到底能否徹底成功,扭轉乾坤,燕趙歌也沒有十足把握。燕趙歌看了一眼年蕾頭頂上空的大鼓光影,就見鼓麵,隱約間也分為黑白,一麵黑,一麵白。按住它的女子,少女模樣,外觀看上去才不過二八年華,和外觀同樣年少的高晴看起來年紀相仿。眾人定睛看去,就見眼前仿佛化作一副山水畫的天地中,隱隱有幾道黑線浮動。古老的佛陀一時間陷入沉默,過了片刻方才搖頭歎息:“也是,非如此烈性決絕,昔年也不至於隕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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