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盯著那黑洞,沉思片刻後,對熒惑戟說:“前輩,可否請您幫忙走一趟界上界,聯係家父?”他一張棗紅臉膛先是一白,然後漲得淤紫,氣到暴跳如雷,卻偏偏無可奈何,反而自己險些被封雲笙斬殺。至少,不可能立即察覺,等到自己族中強者發現的時候,燕趙歌早都已經跑得沒影了。不過,不管怎麽說,他都是界上界近些年來最出色的武道天才。相反,現在的局麵,閻浮大世界的重陽宗已經元氣大傷,強者凋零,注定從閻浮第一宗門的位置上跌落,大雪山已經可以取而代之。陳智良深吸一口氣,揚手拋出一方小印台,小印台落入天壁之傷後,天壁之傷的光輝,漸漸變得虛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