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還不太好判斷。”燕趙歌琢磨片刻後,對自己嚐試的辦法推演更加完善:“還有一樣,或許也可以用來作為嚐試。”農宇軒看著自己一襲白衣漸漸斑駁,日月光輝漸漸黯淡,不由微微蹙眉:“歲月流光劍,久仰大名,有多年不曾在皇笳海出現過了。”他同樣雙手張開,左手掌心一輪淡金大日,右手掌心一彎銀白月牙。出現在原地的,是一個模樣既像北方至尊,又像索明璋的中年男子。臨別之際,謝悠蟬輕聲說道:“這次通天會盟不同於往常。你們都心裏有數了吧?”但為了將自己眼下這條古今少有的道路走的穩當,他始終不急不躁,一步一個腳印,踏踏實實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