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方師叔那樣的人物,可能那麽容易改弦更張嗎?”馮景聲臉色微變,眼見年琛血龍相的利爪已經探到燕趙歌北冥分身腦後,這位煞羅宗宗主被激起了凶性。界上界皇笳海鸞相洲的地界上,原先的天壁之傷,此刻漸漸消失不見,天際隻見一片茫茫血色。仙庭和白蓮淨土在大破滅後鬥了這麽多年,戰戰和和,打打停停,戰事激烈程度有高峰有低穀,一直便是這麽過來的,循環不止。“相較於‘我想給什麽’來說……”燕趙歌輕笑一聲:“你不覺得,滿足‘她喜歡什麽’,來得更好嗎?”“前輩說的不錯,仙庭外道和地皇陛下雖然失去陽帝他們的行蹤下落,但是仍有可能劃定他們失蹤的大致範圍。”燕趙歌邊走邊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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